做了母亲的女人都有一个相同的感受:孩子是自己最好的老师,真正改变自己对人生态度的,不是那个男人,而是孩子。“我觉得孩子在教我诚实,做事情要一板一眼,因为如果我做得不对,含含糊糊的,孩子也是毛手毛脚的。然后要认真听别人说话,要尊重别人,比如带他的小阿姨,不能光尊重母亲,这些东西我都时刻告诫儿子,同时我也告诫自己。”
“高兴是在一个热闹的大家庭里长大的,一开始管我姐夫叫爸爸,他爸爸来了也叫爸爸。再大一点我就帮他分开,管我姐夫就叫做姨爸爸,一切都是自然的。”
以前那个风风火火,忙忙碌碌,整宿跟朋友在外玩的人不是真实的那英,那时她不那样生活又能怎样呢?可是现在不同了,她碰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,他们对生活有相同的追求,洗去铅华,平淡简单,按生活的本来面目去过日子。那么,原来那么辉煌的事业呢?
“我现在有了老二,家庭结构变了,我一心二用不大可能,我在怀孕期间就已经知道我今后的路是怎么回事了。我不能再像过去把孩子全扔给阿姨,我自己出去拼命地工作,回来一切都问阿姨。我是这么想的,事业不是我的全部,俩孩子也不是我的全部,我只需要稳稳地抓住我热爱生活这一条就完了。”
“现在的高兴生活得特别健康快乐。他和我姐的孩子出生相差24天,我和我姐那会儿都住在一起,一个完整的大家,一直保持了一年半这样的状态。之后就慢慢地开始恢复成两个小家庭,你带你的孩子,我带我的孩子。所以高兴也是在一个热闹的大家庭里长大的,一开始管我姐夫叫爸爸,他爸爸来了也叫爸爸。再大一点我就帮他分开,管我姐夫就叫做姨爸爸,我姐姐叫姨妈妈,一切都是自然的。
现在每个礼拜,高兴他爸都会接他出去玩。我觉得单亲家的孩子只有在一个不健康的家庭里成长,他长大了才是一个败类。做不了夫妻一定做仇人,这个就不好了。做了仇人的下场就是:孩子变成孽种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,那英又显示出了自己的大气,“我觉得我就是追求点小幸福,挺好,实实在在的这种生活方式。女人太强悍了,会把人吓跑,你太模棱两可,就窝囊自己。你太软弱了,得找什么样的大树支撑你?太软弱的女人就是一个傀儡,我觉得这样也不对。”
“我天生就是一个幕后唱歌的。我不上镜,我特别喜欢在幕后唱,张牙舞爪,龇牙咧嘴的都行,不管怎么唱,我能打败你,可是一上镜我就没有自信了。”
举目望去,那英就没怎么拍过广告,她是在推掉这些东西吗?
“我不是那个类型的。那是来钱快,但是那个不像我。我本来上电视就够难看的,再拍广告太不是我了。我天生就是一个幕后唱歌的,我不属于广告的宠儿,一个人应该把自己早一点定位,我太知道我的问题了,我就是不上镜。我特别喜欢在幕后唱,张牙舞爪的,龇牙咧嘴的,不管怎么唱我都能打败你,一上镜我就没有自信。
到目前为止,我的所有的MTV中,百分之九十我都不喜欢。去卡拉OK,一堆朋友要拼歌,拼我歌的时候,我趁他们不注意全部删掉,千万别把我的脸给露出来。也不知道我过去的老板是怎么想的,这么多年就没有弄明白过,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风格。把我弄的云里雾里这么忽悠着,让我皮笑肉不笑也有,让我悲哀的掉眼泪也有,哭的死去活来的也有。我的海外经理人阿宽,她就一直没有给我确定一个风格。
我挺遗憾的,都40岁了才明白。现在明白了,有的时候打电话给阿宽 说:阿宽,你真把我害死了。因为她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大姐,没有婚姻,只有事业。拍MTV她一开始也要求真实,但最后经过导演、造型的处理后,出来的效果完全是拧着的,我就一直夹在那种矛盾中。”
“35岁之前,我完全是稀里糊涂地看着我支离破碎的生活,我最有智慧的方面就是那一亩三分地:歌唱事业。”
“我今年都40岁了,35岁之前,我完全是稀里糊涂地看着我支离破碎的生活,我最有智慧的方面就是那一亩三分地:歌唱事业。在这个领域里我既敏锐又勤奋,有天赋,但是这一亩三分地之外的,我都不行。
现在我在慢慢成长,之前因为我的事业,我就忽略了我身上太多的问题了。人的成长有点像修剪小树苗,不停的咔咔嚓。别人是跟年龄呈正比的咔嚓,我不是。因为我这一路走过来事业很顺,没有什么人说我的不是,我也就最近的一年才能够诚恳地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看我。
这一年怀孕在加拿大待着,什么都得靠自己,在那里没有人买你的帐。后来我就发现我以往那么多年,其实好多人都是在让着我。可能因为职业的问题,我以前给人打电话的时候老说:快,十分钟赶快过来啊。那时,我从来就没有过过脑子,人家十分钟之内还有比我严重的事呢,没有想过。”
不管怎么样,现在的那英开始懂得先认真地听别人说话,然后尽量站在别人的角度上琢磨琢磨。她在改变,不管是为了孩子,还是为了自己。